缪溪缓步来到客厅,站在客厅一角,什么也不做,就这样笑意盈盈地看着三人。
杨穗莲母子三人,既害怕又有些好奇,实在不知缪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张恒年纪最小,怕得厉害,站起来贴着墙根走,企图溜回父母的卧室。
就在快走到墙的拐角处时,张悦猛地暴起,倏地猛推了张恒一下。
张恒被她这一下惊住了,“啊!姐……”
张悦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动作,等她回神后便发现弟弟好似被钉在墙上一动不动。
回过神的张悦快步上前查看弟弟的伤势。
只见此时的张恒面上呆滞,脑后的鲜血顺着灰色墙面直流到水泥地上。
张悦被吓得麻了爪,猛地倒退几步,慌张摆手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,我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做!”
杨穗莲看见地上那一滩血,吓得心肝俱颤。
她赶忙拄着椅子支撑着下地,拖着那条不能走路的腿慌张地来到张恒身前。
她想摸摸小儿子,却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。
只能无助地呼唤着他的名字,“恒儿,恒儿,我是娘啊,你怎么了?你别吓娘啊!”
即便她一遍一遍呼唤着张恒,可他却依然没有反应。
一分钟前还好好的小儿子,眨眼间就好似失去了生息。
这简直要了杨穗莲的命。
“恒儿,你说说话,你快说说话。”
蓦地,杨穗莲红着眼睛推了张悦一把。“都是你,都是你,你怎么不跟你那早死的爹一起走了,干嘛要来祸害我的恒儿!”
张悦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脚下恰好踩着张恒趴在桌子上用来练字的铅笔。
“啊!”张悦伸手想要抓住暴怒的杨穗莲稳定身体。
胶底布鞋踩在圆柱形的铅笔上,铅笔滑动。那一瞬间的加快速度,使张悦猛地向后倒去。
“啊!”
等杨穗莲清醒后,张悦的脑袋已经被柜子角磕破,血流如注。
杨穗莲简直要疯魔了。
她不知道一瞬间的功夫怎么就这样了,只一个劲儿的抱着头尖叫。
刚上楼梯,拐上走廊的张霖,突然听见他娘的两声尖叫,飞快的跑向自家门口。
张霖一推门看见的就是弟、妹生死不知,母亲发狂尖叫的画面。
而缪溪,正站在门口看不见的角度,兴奋又嗜血地笑着。
张霖瞳孔巨震,他看见了什么?
弟弟的后脑被钉在墙上血流了一地,妹妹倒在血泊里,他娘正扶着桌子发狂尖叫?
还有缪溪那残忍的笑。
张霖瞬间就有了判断!
不管是不是缪溪干的,这两桩命案也只能是缪溪干的。
他瞬间转身出门,跑到走廊公共厨房那,抽了把剔骨刀,直奔屋内。
“缪溪,你找死!”张霖吼道。
被尖叫声吸引出来的邻居孙大娘一看这情况,赶紧在走廊内嗷了一嗓子。
立时!隔着房门听热闹的三三两两地走出门,直奔缪溪家。
屋内,提着剔骨刀的张霖,冲向‘缪溪’。
而‘缪溪’还是那副笑盈盈地样子。
张霖头脑被愤怒填满,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刀子径直捅向‘缪溪’。
刀面为弧形的剔骨刀,刺进‘缪溪’体内的那一刻,张林看清了被他伤害的到底是谁。
张霖只觉瞬间血液倒流,脑内嗡鸣,双眼发黑,他有些失神的呢喃道:“怎么会,怎么会,怎么会这样?!!”
“啊!卧槽!”
邻居们的惊叫唤醒了张霖,不等他神志回归,就被大妈喊来的三位大爷制服了。
张霖仰头看向‘缪溪’的方向,他……他杀的真的是他娘?!
张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,对,一定是!
他数次瞪大眼睛望着倒在地上的女人,企图重新确认那不是他的母亲,但一切不过皆是徒劳无功罢了。
-
公安来的很快,将杨穗莲、张悦以及张恒送了市医院。
张霖和缪溪则被带去了公安局,一同去的还有几位目击证人。
审讯室内。
“姓名。”
“缪溪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16岁。”
“性别。”
“女。”
“案件发生时你在哪?”
“案件发生时我在卧室,我被他们打得浑身疼,我害怕就没有出门。”
“只在继母尖叫之后,感觉情况不对,便出来站在墙角看了看。正好看见张霖在杀继母。”
公安:“他们因什么起的争执?”
缪溪:“他们在商量将我卖到哪。继母说要将我卖到山沟沟找不到的地方,张悦说要是将我卖了谁去下乡?”
公安:“然后呢?”
缪溪:“张恒说让张悦去下乡,后来就没了声音,我只听见继母呼喊张恒的名字,继母质问张悦的声音。最后继母似乎是疯魔了,不停尖叫。”
缪溪:“等我出来,看见的就是张霖拿刀捅了继母,邻居们将张霖制服的画面了。”
等缪溪从公安局出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。
因有邻居的证词结合现场痕迹看,缪溪的确没说谎。
可公安小李一直觉得这件案子处处透露着诡异。
最后只能让缪溪下乡前不能离开本市。
-
回到家的缪溪,正好看见沉着脸坐在饭桌前的李文平。
李文平上午让同事帮忙捎了假条,没去上班。
他去了大兴镇联系拐子,定金都收了。
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?楼里的邻居不在,妻子儿女也不在,反倒是地上全是血,心里没来由的慌。
还不等他质问缪溪,跟她脚跟脚上楼的红袖箍就到了。
上来问完名字,二话不说就抓走了李文平。
这个年代,百姓对红袖箍很是惧怕,生怕与自己家扯上点儿关系。
如今李文平被抓走,也没人敢乱打听,只在屋内掩着门悄悄地看。
等五个红袖箍一走,孙大娘带头冲向了缪溪家。
孙大娘:“缪溪啊,你爹这是咋啦?”
来个这么多红袖箍,怪吓人的。其余几个邻居也跟着附和。
缪溪面上有些慌乱,看着有些魂不守舍,:“我也不知,可……可能是和杨穗莲、张恒的身份有关系。”
孙大娘跟刘大娘对视一眼,暗道,这事儿绝对不简单!
刘大娘:“小溪,你安心在家待着,有事儿就来隔壁找我跟你孙大娘啊。”
对着屋内的人使了个脸色,众人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。
房门一关,缪溪的脸上哪里还有忧心忡忡地模样。
【缪溪:“无烬,医院那边怎么样?”】
【无烬:“主人,张恒与张悦已经没救了,杨穗莲熬不过今晚。”】
【缪溪:“嗯,很好,不要让杨穗莲有开口的机会。”】
【无烬:“主人放心,我会一直监视她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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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年代之开局直接Penta Kill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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