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歌看见张伯在火堆前坐下了,心中一动,正是解惑的好机会。就走上前去,向张伯表示感谢:“张伯,真是太感谢您了!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,恐怕我都难以幸免于难。”
张伯摆了摆手,说道:“林小哥无需客气,其实你也算是被我们拖累了,如果你不跟着我们的话,还不一定会碰上这伙马贼。”
林九歌犹豫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张伯,您的意思是,您早就知道他们会袭击我们?”
张伯沉吟了一下,才开口道:“的确如此。”然后就没再往下说。
见张伯没接着说,林九歌也没继续追问,转而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使用的那种符纸真是太神奇了!您能告诉我那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
张伯笑了笑,解释道:“这其实是一种低阶的修真法术,通过特殊的符纸和咒语,可以召唤出傀儡兵来协助战斗。不过,这种法术如果是入道的高人施展,连符纸和咒语都不需要,直接虚空成符。”看来这是个修仙世界。
林九歌听了张伯的解释,心中更加好奇了。他问道:“张伯,你看这些我能学吗?要是能学的话,说不定就能多几分保命的实力,强起来的话,说不定还能御剑飞行,破空飞升。
张伯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夫也不清楚,要看有没有仙缘。有仙缘者可学法问道,仙缘检测的手段,只有高修为的修士才有,老夫仙缘不足,也仅仅是入了门,能用一些低级手段而已。”
林九歌闻言有些失望,不过还是说:“张伯,你也知道我是山里出来的,对这些事很好奇,你能不能多跟我讲一些这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当然没问题,此行还有两日才到云阳城,这两日你随时来找老夫,老夫给你细讲。不过眼下还有一事要处理。”张伯对李铁柱招了招手,李铁柱立刻会意,把马匪首领押了过来。那个马匪首领还是一脸的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下午的时候,那名护卫彪哥的审问经验丰富,他先是采取温和的方式,试图让马匪们放松警惕。然而,这马匪似乎早有准备,他坚称自己只是普通的劫匪,没有什么背后的势力。
见温和手段无效,护卫立即变换了策略。他加大了审问的力度,采用了一些更为严厉的手段。马匪也没有感到恐慌,仍然咬紧牙关,不肯松口。
“怎样?老头,你们要杀不杀要放不放的是要怎么样?难不成想把老子交到官府去?”男子讥讽道。
张伯轻轻摇了摇头,说:“怎么会,一来你在官府没有通缉悬赏,二来,前方这云阳城官府里不是有你们的人吗?带你过去岂不是放虎归山?”
“哈哈哈,你这老头挺异想天开,老子要是有官府关系岂会落草为寇,干这刀口舔血的勾当?”马匪首领不屑地说。
张伯听完,目光深邃。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,这次的商队之行,其实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“诱饵”。他故意放出消息,称商队中有大量贵重货物,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马匪。
如今,马匪果然上钩,张伯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他需要的是从这些马匪口中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,了解他们背后的势力,以便为接下来的应对做好准备。
就在审问陷入僵局之际,张伯并没有直接对马匪们施加压力,而是以一种平和而威严的语气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开口。但你们要知道,这个世界上的事情,总有解决的办法。你们若是不说,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。”
张伯有些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,转头问林九歌:“林小兄弟,他说的话,你怎么看?”
林九歌愣了一下,怎么突然问到他身上了?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不合情理,如果你劫道多年,不可能没有通缉,就算你官府有人打点,最多也就是给你通知消息,不可能帮你欺上瞒下。如果你是刚出道的新人劫匪,你怎么可能这么有钱,全部人都配马。”
张伯点了点头,对林九歌的聪颖很欣赏,对马匪首领说:“你看,你连十岁出头的半大小伙都骗不过。”
看其哑口无言的样子,张伯继续说:“其实你不说老夫也知道,你无非就是陈家那边的人。”
“什么陈家李家?老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有本事给老子一个痛快。”马匪首领神情凶狠,好像随时扑上来咬人一样。
张伯没有理会他,继续说:“你们陈家给赵王下了惑心蛊,意图控制赵王,然后诬陷我们张家造反然后将我们满门抄斩。这样的话,即使我们大少爷是在清玄宗下求道,也会受制于大义与清玄宗门规,无法向你们报复。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没有理会马匪首领开始发青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老爷知晓了你们的计划之后,立马安排人马,宣称在南城已经找到了惑心蛊的解药,再找一队商队作为掩饰,以金银财宝掩饰惑心蛊解药,秘密运送直入京都。这也是你们的眼线探听到的消息,对吗?”
马匪首领神色紧张,他发现整件事有点不对劲了。“实际上,惑心蛊的解药我们根本确没有找到。不过实际上也不需要我们找到解药。”看见马匪首领有些疑惑,张伯继续说:“你知道我们少爷在清玄宗,这不是秘密,老爷在协商定计之时,已经遣人带信给了大少爷,清玄宗乃我大赵供奉国教,解药一事,他们自会协助。而你们欲令智昏,一个惑心蛊虽然珍贵,但撑不起你们陈家的野心。所以,现在可以回到我的问题了吗?程平,给你们惑心蛊的到底是哪方势力。”
马匪首领虽然听完之后冷汗直冒,但还是一言不发。张伯瞥了他一眼,继续说:“你还在等陈家安排的私兵吗?”马匪首领终于绷不住了,说,“你知道我?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陈家主的私生子,你们以为藏得很好?况且你不会以为,你们跑掉的那两三个人,是真的跑掉了吧?”张伯看了看天,“现在这个时辰,大概已经剿灭了陈家私兵,缴获了兵器甲胄无数,龙袍凤袍各一,还有玉玺一尊。陈家谋反之罪难逃,阁下还要负隅顽抗吗?”
程平目眦欲裂:“你胡说,私兵,甲胄我无话可说,但玉玺龙袍,龙袍玉玺……是你们!”
“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,不是么?”
林九歌在旁边中听到这一切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,从张伯简单的一段话中,他们就用了反间计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还懂得借势,把难解决的事情交给能力强的,还安排好了一切,让敌人再难翻身。
看来不能把古人当傻子看,人家只是知识面没有现代人广,智慧分分钟完爆现代人。经此一役,起码林九歌是不敢小看这个时代的人。
程平听到这番话,脸上不禁露出了惊恐之色。他知道,这一次,他们真的完了。他明白,继续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在张伯的强大压力下,他最终选择了坦白。“不愧是张府,我陈家时运不济,一子错满盘皆输。”
“时运不济?说到底就是你们陈家的实力撑不起你们的野心。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会成功。所以现在可以回答老夫的问题,和你们合作的到底是哪方势力?”张伯不屑道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。每次出现他都是身穿黑袍,而且,他们这些高来高去的仙人,看得起我们合作已经是赏赐,怎么会让我们知道那么多。不过,那个人走动间,似乎会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铃铛声响。”程平颓废地说。
林九歌挑了挑眉毛,心想道:“不是吧大哥,人家找你谋反,你们看都不看他长什么样子的,这么信任感满满的吗?”
张伯也显然对这种说法很不满意,但是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,摆了摆手,让铁柱把人带了下去,大伙都陷入了沉默。
见场面陷入了沉默,林九歌走上前,问:“张伯,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?”林九歌确实很多疑问,从来到这里之后,一方面要打探这个世界的情况,另一方面,他又好像已经卷入了个阴谋诡计之中。这种信息量缺失的局面,让他感到十分不安。
“老夫也知道小哥,现在是很多疑问。”张伯点了点头,说道:“老夫知无不言。”
第二天。
随着队伍的出发,林九歌走在队伍的最后方,他的目光不断扫过周围的环境。道路两旁的树木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翠绿的草原,草原上零星散布着各种奇花异草,散发出阵阵芬芳的香气。回想起昨晚的谈话,他总算掀开了这个世界的一点神秘面纱。
这是个仙凡妖怪并存的世界。或者说这个世界跟他以前看小说的那种修真世界不一样。这里的仙人是指真的已经长生不老,搬山倒海的仙人,而不是以前看的那些一颗金丹吞入腹,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修真者,这里的修士,没有金丹,没有元婴,没有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像打怪升级一样的等级,甚至成仙之后也没有什么金仙、太乙、大罗这样分明的等级,按张伯的话来说,仙就是仙,据说差别只有对道领悟的深浅和仙力的运用。但再具体的,张伯限于见识,也说不太清楚。
但总体来说,凡人修仙,不论修的是道仙还是魔仙,无非就是练气、炼体、炼元神,悟道,道行精深、大气运者便会成仙。中间的过程中学一些斗法手段。此外,世间还有妖、怪,\"妖\"者,非寻常之物也。或为兽,或为木,或为无生命之器物,因吸日月之精华,天地之灵气,而得以化形,具神通。妖可变幻形态,或成人形,或为异物,其能各异,有善有恶。“怪”者,则是诡异之物。所谓诡异之物,就是以精气为物,以精气为食之物,无常形,无常性。
而凡俗国度主要由七个大国和上百个小国组成,大国之间国力相差无几,小国或组建联盟,或依靠地理条件,或依附朝贡,在大国间存活。林九歌身处的赵国便是大国之一,奉清玄宗为国教,提供资源换取庇护。是的,这也是这片天地的一个特色,因为仙凡妖怪并存,凡人国度一开始生存无比艰难,能力超凡的仙、魔、妖、怪对凡人做些什么,凡人根本无法抵抗,仙人还好,有仙盟约束。但也无济于事,于是各国纷纷供奉仙宗势力,寻求庇护。
大国国力充足,就供奉大门派。小国有的联合供奉大门派,有的单独供奉小门派。也是由于仙宗势力的庇护,凡人国度之间上千年来,小规模战争时常发生,但灭国之战鲜有发生。毕竟国家被灭了,也会影响仙宗利益,于是仙宗也会出面调停。
林九歌也问了关于风华林海的一些情况,既然这片天地听上去这么危险,为何他在里面的时候,除了一些样貌怪异的猛兽和蛇虫蚁兽以外,没看到什么山精妖怪,狐娘猫娘之类的。张伯也解释道,因为风华林海东西南北延绵数千里,被三个大国包夹其中,三国仙宗都会不定期地对外围进行清扫,将山精妖物都驱赶进林中深处,外围就只留一些不入流的猛兽妖兽,供凡人打猎谋生之用。
林九歌听后暗自庆幸,换句话说他当时要是走反了方向,那就真的是一路西去。
此外,张伯还建议林九歌,如果真的想寻找仙缘,他建议林九歌首先考虑清玄宗,一来赵国境内清玄宗距离最近,实力最强;二来清玄宗除了镇压赵国国运之外,平时也会不定时安排一些弟子下山,清除赵国境内一些作恶的妖精怪异,在云阳城内也有一个联络据点。毕竟像林九歌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,走几千里去清玄宗山门拜师,能不能安全走到目的地也是个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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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修仙初解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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