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在黄员外那里不是说这东西有灵智吗?这么宝贵的东西送我?”
“材料确实珍贵,雷击菩提树芯,经过天雷洗练,性质已经改变,坚韧无比,兼之还有驱邪、静心的功效。不知道哪个暴殄天物的败家玩意拿去做成木刀,又拿去算计一个小小的黄家。不过,也算是天下难寻第二把这样的刀。现在灵性被人强行洗去,基本上就剩个坚不可摧的特性。以后你有了真气,说不定可以温养出新的刀灵,这才算得上宝物。现在,勉强当个玩具。”
老道士这么一说林九歌大概懂了,相当于他在后世拿钛合金锻一把刀,这刀也算是天下难寻的宝刀,你说它宝贵也宝贵,不值钱也不值钱。
“老道士,你说这事跟张家有关系吗?”把刀的事情放一边,林九歌不太希望张家是幕后黑手,毕竟他生活到现在,张家对他的帮助不小。
老道士笑了一下,说:“你小子纯粹是关心则乱,要是你,你会做的这么明显吗?”
林九歌失声一笑,也是,脑子没拐过弯来。见天色不早,把木刀插到腰带上,说:“走了老头,记得我那份钱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他倒是不急着要,毕竟老道士虽然没个正经,但这方面不至于坑他。
没走两步,就听到老道士喊了一声。一转身就刚好有个硬东西迎面砸来。林九歌伸手接住,原来是那一枚金元宝,诧异道:“怎么给我了?我可找不开。”
“呵呵,四六分,没错的。贫道已经得到了自己的一部分了。”老道士拍了拍自己的酒坛,就没再理会林九歌。
林九歌笑着摆摆手,也潇洒离去。
虽然今天很累,但林九歌没有急着休息,而是去找了张合,也就是云阳城张家驿站的总负责人。把今天黄员外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张合大吃一惊,随即也认真端详了木刀,但看不出个所以然,就还给林九歌。当即表示他会连夜联系主家,未来几天,主家会派人来处理。并感谢了林九歌一番,不然这个哑巴亏,张家还真吃下了。
聊了几句,林九歌实在困得不行,就告辞回自己的小屋,找周公叙旧去了。
此时,还在贪杯的清明老道士突然想起了什么,懊悔地拍了一下脑袋,自言自语:“哎呀,忘记问那臭小子,那是什么手段就把钱给他。后面再问他岂不是很容易给他再敲一笔,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反敲他一棒才行。饮酒误事啊。”
老道士想到林九歌敲他竹杠的得意嘴脸,痛心疾首,连酒都不香了。
第三天一早,休息了一天的林九歌正常去上班,但被张合叫住,单独留了下来,对他说:“九歌兄弟,家主来了密信,安排了人员过来暗中调查此次事件。”
林九歌点点头,问:“是铁柱大哥他们吗?”这一年间,他跟张合打听过,李铁柱他们作为护卫,一般情况都是驻守在张府,没特殊任务也不会出远门。
“没错,为了不引人注意,会和商队一起过来。不日便会出发,七日内会到达。到时候麻烦九歌兄弟协助他们,毕竟不论从那个方面来说,你都是最合适的。”
确实,一来林九歌是当事人,最清楚事情来龙去脉;二来他本来就会和李铁柱他们一行人吃喝玩乐,根本不会引人注意。
“你只是驿站小工,敌人若监视的话也不会过度关注你,记住,低调行事,这几日我会宣称你回乡探亲,但有什么意外的话,也不用顾忌太多。”张合叮嘱完之后,直接放了林九歌的假,让他安心等李铁柱他们过来。
从驿站出来,林九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。回到家看到床头的木刀,才想起来这刀还挺锋利的,干脆带去铁匠铺打个刀鞘。免得戴身上的时候割到自己。
事了之后,干脆又去老道士那里,前天一事之后,他觉得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比成年人还强不少,但感觉缺了点什么,他想问问老道士需不需要学点武艺轻功之类的傍一下身。
听了林九歌的问题,老道士有点无语:“你很闲?钱挣够了?”
林九歌有点尴尬,他现在存到的最大一笔钱,还是老道士照顾他而给他的二十两黄金。但还远远不够。
“贫道早就跟你说过,你若想有所成就,上山前就不能产生气感。而没有真气加持的凡间武学威力也不够。况且你有前日那手段,还费什么心?”
林九歌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火药这玩意发展好了是可以颠覆凡人国家局面,甚至对修仙体系也会有影响。见老道士不明白他的顾虑,就说:“老道士,这么说吧,你们修仙者也有一些类似的手段供我们普通人使用吧?”林九歌想起张伯用的符纸,明显出自修仙手段,“以你的见识,你觉得能造成相同威力的手段一般卖价是多少?”
这个问题把老道士问住了,不确定地说:“卖价倒不是很清楚,一般类似效果的手段最常见就是符纸、晶石两类。卖价不太好说,但成本一般在二十到四十两白银一枚。”
林九歌点点头,老道士的确很清楚这方面的事情,左右看了一下,见四下没人,拿出一个手雷给他看,小声地对清明老道说:“我这个,抛去你的符纸,成本十两白银,而且还有改进的空间。”
老道士神色震惊。
假的。最贵的成本也就是那个空壳铁球和火符,火符引线先不谈,外壳铁匠铺一个一个打造,包工包料也才一两一个,要是大批量地要货,开模之后外壳成本更低。十两白银已经是翻十几倍的成本。目的就是为了不要太惊世骇俗。
心里盘算了一下成本和威力,清明老道士都不得不正色对林九歌说:“林小子,你这东西,千万不能泄露出去。你的这东西,按贫道估计,到达一定的量的话,别说修仙之人,甚至仙人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,都有可能被伤到。凡属皇朝若是知道你有这份力量,你完了。再你有自保能力之前,若非迫不得已,不要再用了,如果被人发现了,就往贫道身上推。”
林九歌有些感动,没想到平时懒懒散散的老道士第一反应还是替他着想,他本来打算拿火药配方出来,换取清玄宗的庇护。换成平时林九歌若是有求于他,肯定会被他敲诈一番。
见林九歌点头,老道士也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一手拿起手雷,说:“此物叫甚?”
叫手雷或者手雷都好像画风怪怪的,干脆说:“没名字,你喜欢叫手雷也行,叫宝贝我也没意见。”说完林九歌就想接过放回兜里。
没想到老道士一把揣入怀中,一脸奸诈地说:“此物与贫道有缘,就叫清明道雷好了。林小子,再拿百八十个来,好叫贫道除魔卫道之用。”
林九歌眼睛瞪得像铜铃,混蛋,把我的感动还给我。还拿百八十个给你去人前显圣,明年今日烧给你吧。气的林九歌差点化身圣战士,点燃引线跟这老头同归于尽。
“呵呵呵,林小子,你也不想这东西泄露出去吧?”
最后,林九歌还是屈辱地答应老道士,可以提供手雷给老道士,但是材料钱和符纸得老道士出,他只负责加工。然后在老道士得意地奸笑声中,满脸羞愤地离开了。
出了门,刚刚还一脸屈辱的林九歌立马变了脸色,嘿嘿地笑了起来,老狐狸还想算计我,现在他就去铁匠铺开模具批量要货。一个手雷他就可以血赚十几倍利润,老道士坑得越多他就赚得越多。
做过加工的都知道,产品一个一个打造的时候属于单品定制,成本是很高的。但确定开模批量要货的时候,对应单个的成本就会压缩得很低。量大从优的道理,从古到今都是这样。又去了铁匠铺一趟,给了订金,并约定好送货上门之后,林九歌就回家,继续按原本计划锻炼他的身体素质。
不过今天多了一项,拿出手机,让智障AI帮他搜点刀法图谱。
看着就剩20%的电量,林九歌喃喃自语:“小哔同学,看来咱们离告别不远了,这里别说电了,连充电线也没有。当时变异的时候你咋不给自己变异一个无限能源呢?”
“您的手机已经下载新版本系统,但电量已不足,请充能。”
变异的小哔同学虽然没网络也能搜出结果,但这搜出来的所谓古武刀法林九歌也看不懂啊。干脆关机,开始锻炼。
边锻炼边思考,老道士说不能产生气感,那就是基本上把世俗武学的内家武学全封杀了,能动脑筋的只有一些拳脚功夫和兵器了。
兵器的话现在有一把木刀,虽然不是标准的长刀,刀身只有半米长,加上刀柄总长也是六十多公分,但对现在还是少年身形的林九歌正合适,刀法这玩意本质上还是砍、劈、挥和刺的动作组合,顶多加多一个拔刀出鞘。
对哦,拔刀斩。林九歌眼前一亮,这招数在后世也有硕大的名声,一来威力不俗,二来练习还算简单。缺点就是后继乏力,难与后续招式配套。但他也没有后续招式啊,拔刀斩没砍中人,立马跑路或者手雷伺候,完美。想到这里,林九歌立刻调整锻炼计划,加大臂力训练和爆发力训练。他的设想就是,修仙之前,主打一个砍一刀就跑,打不过也跑得过的风筝战术。
而且最关键一点是,拔刀斩帅啊,强不强是版本的事,但帅是一辈子的。
七日后,云阳城北城门护城河边,站着一名佩刀少年。
这位少年侠客年约13岁左右,英俊容貌。他有一头乌黑如瀑的细腻发丝,轻轻飘落在他修长的额头上,与一双修长而明亮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那双眼睛深邃而透彻,常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他的脸庞线条柔和而清晰,若隐若现地透露出一丝稚嫩,同时又有些凝重的沧桑感。高挺而立体的鼻梁与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他坚毅而自信的性格。此外,他的唇红齿白,给人一种友善与自信的感觉。
身穿一套深蓝色的麻布衣服,腰间佩戴着一柄的短刀,刀柄以不知名的木质制成,上面以发黄绷带缠绕着,防止挥动时手滑脱手
他身材修长而匀称,虽然年纪颇小,但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,恰到好处地透露出他的敏捷和精细的能力。
这个古代少年侠客的仪态矫健而自信,目光眺望着远方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路过的进出城百姓经过时都不自觉地看他几眼,心里暗暗赞叹一番少年风采,更不乏豆蔻年华的少女,看得眼睛星光闪闪,不断回头盼望。
这少年自然就是林九歌,平时灰头土脸的跑腿小哥此时已经化身少年侠客。不是他平时想脏兮兮,只是他知道,在封建社会这种地方,容貌有时候也会招来横祸,不论男女。所以安全起见,一般他都会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一些,类似前世看过的动漫无眼路人男主。
昨日张合告诉他,这次的调查主理人是他爹,就是张伯,会在明日中午左右到。林九歌受了张伯诸多恩情,自然一早就收拾好自己,主动站在城门外迎接张伯,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,他一大早起来收拾自己,就是想借此告诉张伯,当时你在风华林海外帮助的那个脏兮兮小孩,如今活的很好。
他觉得,用实际的行动让张伯看到,比说一百句“谢谢”更能展现他对张伯的感谢。
临近中午,晒了一早上的林九歌没受任何影响,依旧精神奕奕。突然他眼前一亮,凭他现在的眼力,他已经看到一行人骑着马,簇拥着一辆马车从远处走来,关键是马车驱车的,分明就是张伯。林九歌高兴地对远处的车队挥手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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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阴谋初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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