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门铃声打破了林家别墅的宁静。
张婉茹坐在院子里喝咖啡,看了眼院门,喊道:“李管家,开门看看是谁。”
李管家打开院门,只见外面停了两辆商务车,站着十来个人,这些人面色疲惫,却神情亢奋。
李管家不记得今天家里要会客,疑惑地问道:“你们是?”
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赶紧说道:“我是清华招生办的,请问这是林安同学的家吗?”
不等李管家回答,后边一个人将这个答话人推到一边,自己凑到李管家眼前,说道:“您好,我是北大招生办的,为了林同学而来,让我们进去吧,我们先来的。”
确实是北大先到的,昨天下午竞赛成绩一出来,他们招生办就马上开会组成了攻坚小组,从海市教育局那里拿到了林安转学时登记的家庭住址,然后大家简单带了点随身物品,便开车直奔海市。
因为周末堵车,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怕被清华抢了先机,大家就在等在林家门外在车上睡了一宿,没想到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了清华的人也到了。竞赛年年有,差点满分的人可不多见,这种学生清华北大都下定决心要抢到。
坐在院子里的张婉茹,听到清华北大,急忙喊林哲:“小哲快来!”
门口的李管家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给他个说话的机会。
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,李管家面露惋惜:“不好意思各位,林安少爷已经不住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额......这我也不知道,你们等一下,我去问问夫人知不知道。”
李管家转身就看到张婉茹带着林哲走了出来,后面还跟着林柔。
“夫人,这些人是清北招生办的人,他们想问林安少爷的现住址。”
张婉茹根本不知道林安现在住在哪里,以前她还担心林安吃不好住不好,她现在倒是觉得林安本事大的很,根本轮不到她操心,冷冷道:“我怎么会知道他住在哪里。”
招生办的人听到这样的回答,皆是一愣,林安不住家里,而且他的母亲竟然还不知道他住在哪儿,难不成这是他的继母。
张婉茹不顾众人面色尴尬,将林哲推到前面,满脸自信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清北有提前招生,这是我儿子林哲,已经高三了,他非常优秀,平时能考年级前几名呢。”
招生办的人面面相觑,眼神中透露着嘲笑,清北哪个学生不是学校前几名,甚至很多都是各地的状元,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林哲读的什么档次的高中,学校要是不厉害的话,就算是年级第一,高考都未必能达到清北最低录取分数线。
“不好意思,既然林安同学不在这里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见众人要走,张婉茹急忙挽留:“进来喝杯茶吧,我们小哲真的特别优秀。”
林柔也附和道:“你们不了解实情,他比林安优秀多了。”
招生办的人理解张婉茹的亲妈滤镜,但是他们压根不关心林哲这种资质平庸的学生的事,理都不想理,他们的任务是攻略下林安这种天才学生。
这时北大招生办的一位突然喊道:“快走,我拿到地址了。”
原来他与陈校长是旧相识,从陈校长那里打听到了林安的住址。
北大的人听到后,匆忙上车。
“哎,你们别走啊,我们小哲特别乖的。”张婉茹急了。
眼见北大的人都已上车,清华的领头人也急了:“快走,跟上他们的车。”
同事们匆忙上车,他自己却被林柔拉住了胳膊,急切的呵斥道:“你快放开!松手,赶紧松手!”
林柔还想介绍一下自己的好弟弟多么天资不凡:“别走,你们不知道,小哲三岁会数数,六岁就认字,你们来了解一下。”
那人心想哪里来的傻子,六岁都上小学了,谁不识字,要不是因为自己是读书人,都想上去一人给他们一巴掌,扇醒他们,清华不是你家这种废材孩子能上的,心里能不能有点逼数。他要去抢天才林安,心里急的不行,使劲一甩胳膊,林柔一下没站稳,摔了个狗抢屎。
那人头都不回,跑上了车。
“二姐,你没摔疼吧,我扶你起来。”
“小哲,乖。”
母子三人,抱在一起,互相怜惜。
李管家转身做了个呕吐的表情,走向房内,自言自语道:“林家完喽。”
招生办的人很快就到了林安的老房子门前。
眼前破败的老房子与刚才见到的豪华的林家别墅相差太大,大家心里五味杂陈,不敢想象林安同学到底经历了什么,天才的人生果然曲折,贫苦却不坠青云之志,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,想抢下林安的心又强烈了些。
林安听到有人敲门,走过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招生办众人一拥而入,瞬间晦暗的客厅里便挤满了人。
不等林安开口,两方人士抢着自报家门和来意。
北大马上进入到谈条件环节,坚定的表示:“林安同学,如果你肯来我们学校,所有专业任你挑选,学费全免,并且补助生活费。”
清华招生办组长紧跟着表示诚意:“除了北大说的这些,我们清华每年再加十万的奖学金。”
北大招生组长,随即表示:“我们北大给二十万!”
“清华三十万!”
“北大五十万!”
“清华六十万!”
老房子的客厅仿佛变成了拍卖现场,拍品为林安的大学就读选择,他们因为林安居住环境太差,产生了一种林安很需要钱的错觉,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金钱引诱招生策略,都愿意提供尽可能多的奖学金表现诚意。
北大招生组长权限能决定的奖学金最高就是五十万,他不敢再叫板,看着林安说:“林同学,别急,我去请示一下领导,一定说个让你满意的数。”
林安忍着笑意,说道:“不必了,我不需要钱,奖学金还是留给有需要的同学们吧。”
众人心头一惊,生活困苦的林同学,竟然如此高风亮节,视金钱如粪土,不愧是天选之子。
清华的人先反应过来:“林同学你需要什么,尽管说,什么条件都可以提,比如我们清华可以帮你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,我们清华美院设计系是全国一流的,包你满意。或者你有女朋友的话,我们也可以一起录取。”
林安想到冷琳那个学渣问道:“可以带女朋友入学?”
清华感觉有戏,马上表示充分肯定:“绝对可以!”
北大的人感觉自己落了下风,抓紧说道:“我们也可以。”
林安思索片刻,以冷琳的学习能力,基本不可能从清北毕业,而且在置身于众多学霸之中,容易自卑,可能还不利于她的身心健康。
林安在清华北大殷切目光注视下,淡淡道:“我决定去北大数学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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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招生办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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