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皇子各有才略，是皇上之福。”

    我答完，悄悄看了殷廷仲一眼，见他未置可否，我不由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果然，他对我的回答，并不满意，接着问道：“朕是在问你，他们几个，为人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奴婢不敢议论主子！”

    我听了，极为吃惊的欠身下去，实不知，他语出何故。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朕，他们几个，在你眼里如何？”

    见我怕的要命，殷廷仲又道：“是朕问你，并非你私下议论，你只管说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嗫嚅了半天，也没说出半个字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朕免了你的罪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奴婢入宫之初，便侍奉太子殿下，殿下对每一个下人都十分谦和，对奴婢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悄悄了看了一眼殷廷仲，接着道：“六皇子文武全才，自是了得。”

    说到殷梓珺，即使他救过我，而我对他，当真是看不透的。

    “那老七呢？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七皇子平日里喜欢习字作画，奴婢跟着，也耳濡目染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老七最没个皇子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殷廷仲这话，意思上虽有些不满，语气却是平缓的。

    “可是七皇子倒也治理好了南方的旱情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殷廷仲点头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，然后如自言自语道：“比起这几个兄长，曜儿还是年轻了些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便陷入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而他不开口，我自然更不敢多问。

    “姒丫头。”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殷廷仲才收回望着远处的视线，看着我，似是有话要问。

    “是，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伺候朕，也有些日子，你很对朕的心思，朕十分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得皇上赏识，是奴婢之幸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，朕这身子，说不定哪日，便再也看不见这襄国盛世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这么说，我连忙跪下，“皇上万岁，皇上定会将襄国治理得更为兴盛！”

    殷廷仲呵了一口气，甚至带些笑意，“万岁，万岁都是别人来奉承朕的，朕岂会当真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--”

    殷廷仲的手缓缓抬起，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朕会提前将你安顿好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我，接着道：“如今卓儿已经不在了，你愿意跟着彦儿，还是珺儿，或者，曜儿也好，朕听贤妃说，曜儿待你也是不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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