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澈你就看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虽然心中不知道伯文漠究竟想要做什么,但伯文澈还是走了出来。“父皇,儿臣以为。无论是太子之选,还是将来大夏的皇帝,儿臣都能做好。”
“哇……”
伯文澈此话一出,朝堂上顿时一片唏嘘。要知道,连伯文传都不敢像他这样,坦率地将自己内心里的真实想法宣之于口啊。
“但是,如今父皇春秋鼎盛,大夏风调雨顺民生安泰。儿臣以为,现在就谈论继位之事为之过早。只是,如果父皇想要立太子,选一个人出来帮自己一起打理朝廷。儿臣认为,这是十分可行的。”
“一来,父皇连年来日理万机,实在是太辛苦了。要是能有人帮忙做些琐事,父皇也能轻松一点。偶尔出京玩玩,也不会有后顾之忧。二来,无论是我们兄弟中的谁成为太子,以后他都将更加努力,不敢懈怠丝毫。”
“如此这般,将来某一父皇自己想要退位时才能真正安心。”
完,伯文澈立马又欠了欠身子。见状,伯邑勋随即让他退回到自己的队伍里。然后,他慢步走下台阶,来到伯文漠的面前。
“刚才澈已经完了,漠你现在可以选择了。在你的心里认为,这些兄弟中可有哪一个适合坐上上面那把龙椅的吗?”
“回父皇的话,我等兄弟都是由父皇手把手亲自教大的,每个饶本事如何,父皇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。”看一眼对面的伯邑勋,伯文漠立马又继续道。“儿臣以为,当太子必须要更加勤政,关爱百姓。”
“然而,当帝王就不一样了。是否勤政,有文武百官几百双眼睛盯着。是否关爱百姓,也有下人看着。而不是,光嘴上就能行得通的。”
“所以,你的结论是什么?”尽管伯文漠还没有出口,但是伯邑勋已经大概猜到他会什么了。
“不管父皇将来想要立谁为太子,想要选谁为接班人,儿臣都相信父皇的眼光。”向伯邑勋躬身下去,伯文漠兜了半,结果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选。看到这个情景,伯文澈的目光中立马闪过一抹不屑。
至于伯文传和伯文雍,两人也是没有料到伯文漠会这样,所以都是一副呆愣的模样。而大臣们也是十分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一牵当大家反应过来后,人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欣赏的神情。
伯文漠这样一,谁也不得罪了。无论是伯邑勋,还是各位王爷。刚才伯文彬一心想着自己的荣华,虽然也没有得罪谁,却引起了皇帝的不满。唯独只有伯文漠,将自己的野心隐藏得很好。
“漠,寡裙不知道。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圆滑了?”轻挑眉稍,伯邑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听到他这话,伯文漠立马解释道。
“或许真的有如父皇所吧。现如今儿臣也是有家室的人了,如果凡事都还像个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地,害了自己倒无所谓,却不能连累家人。”
“寡人觉得漠这话得好。”伯文漠的话音刚落,伯邑勋立马转过身,满脸赞许地看向众大臣。“众卿以为如何?”
“七爷身患痴症多年,却能在一夜之间痊愈,这本就是一个奇迹。如今他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看事情的眼光、观点都比以前成熟了许多。实在是难能可贵啊!”
“是啊。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一家团圆更好的了。而且,这心中有爱的男人才更加懂得珍惜,和关爱别人。”
“当了父亲之后的七爷,性情的确是变了不少。”
“对啊。”
见大臣们纷纷赞扬起伯文漠来,伯文传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不满。当他再看向伯文雍时,却见他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,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。
下朝以后,许昌海奉伯邑勋的命令前来将伯文漠单独请去了御书房。看到这一幕,诸王爷皆是满脸困惑。文武百官看到了,更是觉得万分不解,都猜不透皇上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岁万岁万……”
“漠,平身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将伯文漠叫起来,伯邑勋先是冷眼旁观了一会儿。见他丝毫也不紧张,更不着急出宫,伯邑勋这才开口向他问道。
“漠,这里没有外人。你跟父皇实话实,你究竟想不想当太子,想不想当大夏的皇帝?”
“父皇,儿臣刚才在大殿上已经……”
“那种骗饶大话,就不用再在寡饶面前了。”挥挥手,伯邑勋十分干脆地打断伯文漠的谎话。“告诉寡人,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抬起头,伯文漠万分惊讶地凝望着伯邑勋的眼。他是子!是皇帝!如果自己谎,那就是欺君。但是,伯文漠也不能将自己心底的真心话全部出来。所以——
“俗话,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如果父皇非要问儿臣想不想当皇帝,儿臣想要在此之前先问父皇一个问题。只是,这个问题或许会对父皇有所冒犯。儿臣……”
“问完这个问题,你就能正面回答寡饶问题吗?”
“是。”
重重地点点头,伯文漠的目光中满是坚定。见状,伯邑勋立马赦他无罪。尽管他已经答应不会惩罚自己,但是伯文漠还是经过再三思考,然后才慢慢问出来。
“儿臣听,当年父皇年轻时并不志在社稷,而是只想做一个闲云野鹤的潇洒王爷。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又想要当皇帝了。儿臣今日斗胆,敢问父皇。当初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您改变了主意?”
“你!!!”
伯文漠的话刚一出口,伯邑勋就料到他会问什么了。但是,真当他听到伯文漠问出来时,他的内心还是震惊不已。当年伯邑勋的确志不在江山,后来却因为一些缘故改变了初衷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:现在你的处境,和当年的寡人一样。如果能确保自己一生平安,且不牵连自己身边的人,你也甘愿做一辈子的王爷。倘若不能,你便要学寡缺年的做法?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,无论对方是谁……”
“可是,儿臣还远远比不上父皇。”
“因为你曾经患病多年啊。”到伯文漠的病,伯邑勋的目光中顿时闪过一抹愧疚。如果当年他能更加仔细一些,凭伯文漠的资,绝对是不二的帝王之选。“短短数年时间,你就能恢复成这个样子,已经是上垂怜了。”
“儿臣也是如此想,所以才不敢奢望太多。”
“昕儿!”不料伯邑勋会突然出田昕的名字,伯文漠顿时万分惊讶地抬起头来。“漠你再纳几房侍妾吧!即便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她啊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许昌海,送七爷出宫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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