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倾城急忙向习秀娟打听情况,习秀娟火气老大地说道:“刚才我弟弟在尖海湾洗澡时,他发现了一只搁浅的鲨鱼。他高高兴兴地回来,打算叫我爸爸去割鱼肉。哪知道在半路上遇到洗澡往寨里回的程塬寨的人,被他们无缘无故的打了一顿,一直哭到现在。”
大家一听是被程塬寨的人欺负了,都急的跳了起来。
“走,打到他们寨子去!”张小咖一跳老高地喊道。
他是族长的儿子,号召力当然很强,大家纷纷附和,义愤填膺地冲向程塬寨。
习秀娟本来也跟了上来的,但是月倾城觉得女孩子夜里出来,恐怕被人说嫌话,就把她劝了回去,只让她弟弟跟着。
这事让张小咖很恼火,他之所以声势浩大地招人去程塬寨,就是为了在习秀娟面前好好表现一番。
而月倾城居然把习秀娟劝回去了,张小咖明面上不便说什么,但是心里怨恨的很。
也就是十里路的路程,他们很快来到程塬寨。可是寨门已经上锁,都是小孩子打小孩子的事,当然不能惊动大人。所以,不能直接喊寨门。
“月倾城,你爬过去约他们出来,我们在这儿等着!”张小咖主事说道。
平时两个寨子的孩子约架也有这么干的,这次是为了习秀娟的事,月倾城觉得义不容辞,就只身向前,来到寨墙可以翻过去的地方。
这方圆百里的寨子,每个寨子都建有寨墙。一是防御被别的寨子侵犯,二是防御白狼群进村。
白狼群虽然不多见,但是一旦出现在某个寨子,就会带来灭顶之灾。
因此,严格来说,寨墙多半是为了防御白狼的。
白狼个头大,既可长奔又善于攀爬,稍微矮一点的墙,它只要纵身一跳就可以轻松跃过。
在这种情况下,寨墙一般都有五米多高,程塬寨因为财力雄厚,建的都快有六米出头。
寨墙的构造都大同小异,外面以灰砖或乱石构筑框架,里面以夯土填实。
月倾城就找到一处以乱石建的外架,凹凸缝隙大,容易攀爬。
约架是一种习俗,月倾城翻过寨墙,就径直往程家全的家走去。
在程塬寨的同龄人中,程家全的身份就相当于张家寨的张小咖。
月倾城不敢直接敲门,怕惊动了大人。
他就用起暗号,学三声公鸡啼鸣,然后再学两声狗叫。这是他们约架的信号。
果然,不足一盏茶的时间,程家全的院门打开,从里面闪出一个身影。
月倾城远远的看着,见出来的身影论身高应该是程家全。他这才走出角落,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们打了我们寨的人,张小咖很生气,让我来找你们约架,地点就在你们寨门外!”
“想必你们也听说了,我们寨子得到一枚觉醒丹的事?我可要警告你们,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,我已经觉醒力魄,力大无穷!”
他们得到觉醒丹这事,月倾城确实听说过。但是月倾城并不知道觉醒力魄意味着什么,所以不知者不惧。
“哼,少在这吓唬我,我月倾城好歹也是打过一百多场架的人,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吗?”
大家都是老对手,谁有几斤几两,月倾城心里清楚的很。他并不惧怕程家全,所以很横地说道。
程家全听罢,不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属于皮笑肉不笑的那种。这其中洋溢出的自信,若是月倾城看见了,定然会心惊肉跳。
幸好这是夜晚,月亮虽亮,还是不及白天亮度的十分之一。
因此,月倾城没有注意到程家全那极度自信的冷笑。
其实这样也好,最起码不会使月倾城过多地担忧。
“走吧!”程家全催促道。
“就你一个人去,你不叫帮手了吗?”月倾城一直等着对方去叫人,好尽快出去干架,然后回家睡觉。却不料程家全要单枪匹马,独自应战。
见过捡钱的,没有见过要捡打的,既然对方执意如此,月倾城只好成全,就随着程家全打开寨门,来到约定点。
“咦,人呢?”
月倾城来到地方之后,明明有十几个人的,现在月光下只有一个小不点在那。
这时,小不点也发现了他们,就跑了过来。
原来是习秀娟的弟弟习秀平,“城哥哥,张小咖临时改变主意,他们说去尖海湾等着。我怕你出来之后搞不清情况,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你的!”
月倾城一听,心中那个骂呀,把张小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平时一些小事背信弃义也就算了,像约架这么重大的事,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
就连程家全也不干了,他阴狠地说道:“月倾城,你知道耍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月倾城急着要解释,可是程家全并不愿意给他机会。
见对方来者不善,月倾城知道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,就迈步冲过去,要跟他大战一百回合。
等临近了,他跳起身子,凌空飞腿踢向程家全。
这一次,程家全居然连躲都不躲,直接伸手抓住月倾城的腿。
然后,程家全稍一使劲,就把月倾城倒提起来。
这是月倾城万万没有料到的,搁往日,二人的武打水平半斤八俩,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对方居然能一招制胜。
“放开我,快放开我!”
就这么被人倒提着,要是习秀平回去把他的丑态跟习秀娟一说,那可就丢人丢大了。
因此,他拼命地大喊。同时,轮动拳头不停地击打程家全的小腿。
“你最好别在这乱动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程家全阴冷地警告。
月倾城哪里肯听的进去,就继续挣扎着。
程家全有些不耐烦了,果然说到做到,他倒提着月倾城往地上使劲一捣。
月倾城顿时觉得两眼充血,脖子“咔崩”一声响。下一刻,他头昏脑胀,差点昏过去。
他浑浑噩噩再也没法挣扎,就这么一直被倒提着,很快来到尖海湾。
这里是两寨的中心,到达之后,月倾城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张小咖他们的嬉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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