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努力的睁开眼睛，正在找是谁在叫他，“谁是我妹妹？你们干嘛的？两个小毛贼，大过年的不回家，是不是想偷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，也不用跟他说了，都喝的不省人事了，看人都重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死你得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然骂了一句，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傻柱，径直朝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连个东西都没拿，要不是何雨水来他这里吃了，今天过年，何雨水都要饿肚子，这种人，最后死在桥洞也是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差点被推了个趔趄，稳住身形后，对着卓然的背影骂骂咧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你们给我站住，卓然欺负我也就算了，现在两个小毛贼也敢欺负我，我告诉你们，我不怕他，我师爷已经找在关系了，让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柱子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易中海突然吓出了一身冷汗，瞬间清醒，急忙打了一下傻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下打清醒不少的傻柱，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，急忙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转过身来，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意问道：“傻柱你说什么？你师爷找关系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急忙说道：“什么师爷，卓然你听错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也说道：“什么师爷师奶的？你都把我逐出师门了，我哪来的师爷？你别占我便宜，你现在不是我师父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然冷笑一声，“哼，我就算不是你师父，我也是你爷爷，别忘记了，这是你亲自做的保证，明天给我来磕头拜年，我赏你个红包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反驳道：“谁稀罕你的红包，我才不会给你磕头拜年呢，谁承认你是我爷爷了？你当我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然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指了指傻柱，转身回了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柱子，你差点误了大事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看不见卓然了，易中海低声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也被吓到了，“对不起三大爷，我喝多了，脑子有些乱，以后不会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说道：“知道就好，以后不许这么喝了，至少在卓然彻底倒下之后不行，你要知道，你师爷用了多少人情，担了多大的风险，万一胖子那边掉链子了，咱们都得进去”

        谭良忠花费了大代价才找的关系，让部里的一位领导，压下胖子的事情，等风头过去了，再找个理由把胖子给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缚远生已经找到了胖子的家人，花了重金，又承诺等胖子出来后，直接收他为徒，许以重利，让胖子被审讯的时候，就说是看不惯卓然的官僚主义，肆意打击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再经过领导的周旋，胖子顶多也就蹲个两三年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躲在月亮门后，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，但很可惜，这两人都很谨慎，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才知道，原来胖子被抓了好几天了，缚远生易中海他们都没被抓，感情是谭良忠找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具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，还不清楚，找了谁，也不知道，能压下这么大的事情，估计能量不小，回头去问问娄振华，看看他知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早上，大年初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合院内的各家各户，吃完早饭，都各自拜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没地方去，他在这里，没什么亲戚，孑然一身，除了认识了娄振华一家外，也没别的关系好到值得去拜年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面热闹的家家户户，卓然感觉有些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过年，那是真有年味，外面时不时的就有爆竹声响起，各家的小孩，也都满大街的跑着，每家每户都有人进出，说着恭喜发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长大了一岁，今年是算二十一，还是算三十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算了半天，还是决定算二十一，毕竟二四年的卓然已经嘎了，现在是全新的人生，应该算二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喃喃道：“既然都二十一了，那应该要成家了呀，不然这么大的家里，就自己一个人住，太冷清了，回头去找下媒婆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虽然提倡自由恋爱，但大多数，都是由媒婆介绍双方认识，觉得合适，就可以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按照几十年后的那种，看见心动的，就跑上前去各种搭讪，估计不出两分钟，女孩就要大喊耍流氓了，隔天就要被拉去打靶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自己煮了一碗鸡蛋面，刚吃完，碗还没洗，就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愣了一下，难不成是院里哪家的小屁孩跑来要磕头拜年要红包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院里除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，就剩下前院的闫埠贵家的两个小屁孩了，想钱想疯了？跑他这打秋风来了？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，别想道德绑架我，我没有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门刚准备呵斥，发现居然是马华，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，身后还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，还有一个流着鼻涕虫的小屁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，新年好，我给您拜年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华憨厚的咧着嘴笑道，指着身后的两人介绍道：“师父，这是我娘，这是我弟弟，听说我来给您拜年，他们想来亲自感谢您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然急忙让开身位说道：“好好好，大娘，快请进，外头冷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马华居然这么早就过来了，刚才还在说，他一个孤家寡人，没人值得他拜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人给他拜年啊，自己都有徒弟了，差点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，谢谢你收马华做徒弟，我听马华说了，说您手艺很好，人也好，不只是教他学做菜，还教他做人的道理，老早我就想来了，一直耽搁到现在，师父啊，马华要是不听话，你就打，狠狠的打，不用担心打坏了，不用您负责，马华他从小就笨，要打才能记得住，劳烦师父多费费心，我们全家都感激您一辈子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华娘是个很朴实的农村妇女，从聊天中得知，她今年还不到四十岁，但一直操劳，看起来像是六十多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华的弟弟，今年都八岁了，家里穷，到现在还没开始上学，就马华平时下班了，在家里教他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马华自己都只是小学毕业，能教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，您放心，马华很聪明，也很好学，平时我一说，他就懂了，您要不信啊，我让他给您下碗肉丝面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然安排马华去厨房，做一大锅肉丝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马华一家，一年到头，也吃不上几回肉，能帮一把就帮一把，怎么说，马华也是自己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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